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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1月14日

my D-day in Africa

Very nice and amazing place.
 
Only spent 9$ to enjoy one big seafood Combo.
 
 
11月10日

转小麦的文字:老鱼

昨天把地址发给小麦后,她迅速地在她的blog发表了以下的软广告;小麦的文字总是透着她独有的气质和才气,也往往让我汗颜。
 
转自小麦的博客:http://tutuwolf.spaces.live.com/
 
11月10日

老鱼

早上打开邮箱,看到一封关于更新了blog的邮件,没有收件人,以为又是什么垃圾邮件。 按鼠标删除的一刻,犹豫了一下,仔细看了一眼那个地址,似乎有些眼熟,原来是已经游向远方的老鱼。 

我总是以为老鱼是一个生活的旁观者,是不带任何情绪的,绝对理性、客观的行人,一只脚在世俗世界之内,另一只游离于外围,并且极度精准地把握着这其中的分寸,在两个世界游刃有余。可以和老鱼聊聊牙齿要补了,房子涨价了,衣服打折了,也可以谈谈梁赞诺夫 ,听他背诵《办公室的故事》里滑稽的台词,分享我们记忆里的《虎口脱险》和卓别林,还有最经典的节目,听《月亮河》。但不要和他谈感情的困惑,会招致他的嘲笑。 

看过老鱼拍的一些照片,印象最深的是阳台上凌乱衣架的阴影,还有阳光从房间的窗口穿过,觉得老鱼好像还是会有情绪的,似乎是一点孤独,恍然? 

老鱼离开得匆匆忙忙,我都没来得及整理心情和他道别。早上在办公室接到他的电话“我还有些书留在这里,过来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他在电话里说,然后就消失了。 

周末上课还会路过他的住处,有时心思会跳一跳。有一天和翠西说,我很想老鱼,翠西一如既往地泯然一笑,说是的。 

看了老鱼的新照片,他还是有情绪的,而且还是一个旁观者,一个永远在旅途的行人,捕捉别人的情绪。 

另外,拜托老鱼,不要将我归类于小资,我宁可你当我是农民。  

11月7日

迪拜 -- 梦想照进现实

不知觉间,来迪拜已经很久了,久得都让我忘却初来乍到时的种种不顺,直到昨天投诉驾驶中心才依稀记起当时的愤怒。

不是学会了忍耐,而是懂得了耐心。

常常有国内的朋友问迪拜如何,我想到了香港,想到了上海,想到了新加坡,套用一个时髦的词语,梦想照进现实。
看看国内的报道,往往把迪拜形容成一个巨大的工地,建造着使用着梦想中的建筑;和朋友去挑二手车,一个接一个的著名品牌以让人难以置信的低价等待着选择;每次从其他穆斯林国家出差回来,最喜欢在白天人少的时候去各个大型的购物中心闲逛,路过众多来自世界的名牌,围绕着阿拉伯的薰香,踏在干净如镜的地砖上,悠闲地感受赤裸裸的商业现代化。

然而年轻的迪拜毕竟是个无根的地方。

人不能为物质所左右,尤其是满足了物质需求之后,才会更加严肃地考虑精神上的满足。

Deira 的鱼市场附近有一片小小的海滩,到周末你能看到各色人等在那里驻足。
你能看到西方人带着孩子悠闲地走过,孩子们好奇地尝试着去握一握钓竿;
穿着白袍的巴基斯坦人则蹲坐在石头上,沉默地注视着海面,良久;
也有带着头巾的印度锡克人挺着腰板彼此拍照留念;
当然全世界都能找到的我们的同胞则忙着从钓竿上收获一条接一条的海鱼;
这就是生活。

钓鱼显然不会是生活的全部,我们到底想要怎样的生活,我们究竟能有怎样的生活? 
11月6日

只用pentax

Pentax在国内的知名度很低,而且容易如一只山鸡混在凤凰堆里。 有个影友看了我的片子,惋惜地说,你怎么不买个好点的相机,怎么用凤凰(phoenix)呢?
 
其实最初选择pentax只可耻地因为它便宜,但凡只有小众市场的东西,要么死贵,比如徕卡,要么便宜得让人不好意思打招呼,比如pentax的大部分产品。
 
后来继续用pentax, 除了木已成舟的事实之外,还是能颇找出点原因来。
Pentax往往会做很小的镜头和机身,这对常常旅行而不需要亮骚的人来说,身体负担小; 大口径的设备在旅途中重量有余,还多半让人担心万一被歹人看中,亮骚变露财。
Pentax的销售不畅,镜头很难找,以至到每个地方逛一逛相机店都是乐趣,寻找万一的意外惊喜 -- 我可耻的小农思想再一次发作。
在唯一的一次叛逃过程中,我选择了Minolta, 没想到这是另一个苦主,在刚攒到一个机身两个镜头后,它倒闭了。
于是只用Pentax。

阿尔波兹山

德黑兰整个城市,居于阿尔波兹山脉南麓。
这一座山,也因此成为德黑兰人周末娱乐的去处。
山很高,4000米左右,但因为拥有世界最长的缆车,登顶可以在半天内实现。
 

德黑兰05年

很小的时候,看过一部电影,复杂的剧情,黑白的画面,心寒的结局,遥远的故事,发生在德黑兰,那一部片子,叫德黑兰43年。
那时候,内心一笑而过,这个地方,也许一生一世不会去。
人一生中想不到的事情很多,不同的是,许多事情并不孤立,只是信心有限而已。
 
2005,我去了德黑兰。
 
我的手机里,唯一一首mp3, 是法语的德黑兰43年主题歌;这还是2004年在网上找到的,虽然当时没有任何征兆我会和这个城市有缘。
2006,在上海地铁站,居然淘到了43年这部片子,惊讶的是这居然是一部彩色片 -- 其实也不难解释-- 从前的电视都是黑白的。
 
2006,以色列又一次杀进了贝鲁特。 之后我所知的两个积极的事件,一是终于停火,二是一位北京媳妇因留守在哭泣的城市而出名,碰巧,她也是我的老友。
 
希望这样的事件,不会轻易发生在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