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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3日 进入中亚绿海军快艇还是没有和花旗军舰在波斯湾打成一团,俺却早早地撤离了中东梦想之都,结果一离开,当地的房贴就又涨了上去,上周收到政府令,今年房租不得涨过5%,又是利好,俺总在利好之前抛盘,在暴跌之前吸纳,嗨,夜草何时能出现我身边?我这可怜的老马,又要走遍天涯 …… 俺还没有在基辅看够芭蕾,赏善惩恶令从中亚发来,火速赶往塔什干,不得有误。这地方我怎么听怎么觉得象新疆地域。 迄今为止,对中亚唯一的了解也就是老鲍的在中亚细亚草原上。假若就着那音乐,由之产生的神秘感不亚于中东地区。 两周前让当地去办签证邀请,到上周五才尘埃落定,说明了要在基辅的使馆领签证,死活不给半年的,只能3个月。怀着对所有使馆签证的恐惧,居然轻易说服了风韵尚存的毛姑同事与我同去。好歹也是个俄语翻译啊,别指望白人都会英语,他们的普及率不会超过北京上海(注,本地留学生称乌男为毛子,乌女为毛姑;另:乌以外的老外男为二毛子,乌以外的女为二毛姑)。 一早去了乌兹别克斯坦大使馆,进去吓一跳,仿佛一群新疆同胞在排队,原来中亚人是这样的。还好有毛姑在,上去用俄语对工作人员屋里哇啦一说,就不用排队了,填单子去窗口,俺口袋里拽着美刀随时准备献上。某类新疆人就不爽了,上前刚想质疑,使馆工作人员将手一指,指引俺们进里屋。不会吧,是要面试,还是开小灶呀? 里屋的走廊里,迎面就是一面清真寺的半圆顶造型,地上还铺着粗糙的手工地毯,不是俺挑剔,谁让俺刚出波斯呢, 上等的丝毛波斯地毯俺可是抚摸过数百条的眼前这一幕,亲切啊。原来乌兹别克斯坦也是穆斯林国家。 签证官和蔼可亲,客气得有点让我找不到北了。指引我们进了他的大办公室坐下,他就和毛姑聊开了。中间还抽空告诉我,邀请收到了,情况他们都了解了,想要签多久啊?我一听,有门啊! 狮子大开口要半年。签证官犹豫了,在数据库里选来选去足足十分钟,最后给了个5个月的。然后当着我们的面把空白签证页塞进打印机打出来,第一次看到原来签证是那么做出来的。最后握手告别,签证官问上一句,你用中国护照,是华为的吧?—*%¥# 不是说我的情况他们都了解了吗?您老到底看过公函没有哇。不过可见华为在海外的成功影响力。 回来路上,毛姑告诉我,从前和这签证官电话通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见过面。明白了,难怪他们话多,原来我赶上网友见面会了。 金一南在讲座里说,PLA没想到花旗军会进入中亚。 俺也没想到,这么快俺也能进入中亚;不知道啥时候能去蒙古。 1月18日 且说窃明窃明是部典型的网络穿越小说,然而因其对袁崇焕的另类评价,其书评一度在西西河的争议榜上超越了穆斯林这一现实国际话题,而成为每天的头条。
到目前为止,我还是一直站在挺窃的立场上。
1)关于窃明
我有这样一个感觉,看窃文主角黄石从小岛上白手起家,仿佛是在重温鲁滨逊漂流记。鲁这样的故事,也算是童年时代的不亚于能参军后者丛林历险的一个情结,那时还梦想着有那么一个机会流落到荒岛,居然更多的是兴奋。
2)关于袁熊二位悲剧英雄
人在海外,格外需要汉语文化的滋润。
最早知道袁和熊二位悲剧英雄是从上下五千年里。从前写英雄的简单路数,也不需我多言。为了突出皇帝,阉党的残暴,英雄往往全是古代好人。 再而在努尔哈赤的连续剧里,更加深了对二位英雄的完美刻画。 然而网络渐起议论纷纷,英雄形象也渐从平面走向立体。 无论大家讨论如何,看完窃明,恐怕能赞同这样一个观点,就是一个高大全的英雄形象轰然倒塌。 即使无损于袁和熊二位的英雄地位 (形象改变,但至少还是英雄,所以地位不改),但至少对于英雄的过,何须再掩?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往狠处说,各位还记得这样一段么: 清末刘鹗在「老残游记」十六回原评说道:「赃官可恨,人人知之;清官尤可恨,人多不知。盖赃官自知有病,不敢公然为非;清官则自以为不要钱,何所不可,刚愎自用,小则杀人,大则误国。吾人亲目所见,不知凡几矣。」 至于袁是否当得当不得,如今也是事后论英雄,智者见智哦。 3)关于历史
能不能象梁冠华的狄仁杰那样从容不迫地述说:真相是这样的 。。。。。。 然而担心终究还是没有真相的奇迹存在于史学界让人能大跌眼镜,恐怕更恐怖的是,连窃明这样的努力都没有能再出现于学术界。 如是,有朋友好心列出阎崇年的书目可窥其学术之正统,呜呼!那么奇迹恐怕确实是没有。 我知道窃明是假的,如同我知道独立日这电影不是真的一样。喜欢窃明的朋友,如我,更多地是乐于见其写出了自己的不切现实的对民族的梦想,这梦想,如同独立日里总统飞行员的那篇演讲,让人血脉贲张,热血沸腾。 1月14日 关于天气德黑兰的雪下了N天N夜,于是政府宣布放假。
Bush去了迪拜,于是政府宣布放假。
上海冷空气南下,气温到了零下。
基辅开始回暖,昨夜我穿了件夹克走在街头。
Tonight is cooling.
Winter night is boring, cold winter night is even more.
A boring night with boring movies, it is desperate.
friends watching soap opera, strangers asking me who I am.
Disconnect people, have to connect to movie again.
One movie called Shanghai Kiss. It's with such a start, two pretty girls easily date with an ugly ABC, ridiculously.
The plot is always unrealistic, so-called dramatic. Luckily, there is something, something got to catch you.
The dialogue is not difficult to understand, good for Asians.
The story is not always colorful, which hits the life, bittersweet.
Kelly Hu is so beautiful, traced to the scorpion king.
Somehow self-mockery, a good character of the movie, and I enjoy it, bittersweet.
Shanghai girls are never easy, woo, they are never simple, either.
They said the director left message in IMDB,who calls for respect to copyright.
According to him, a direct-to-video movie, the poor investor just sold the house to collect investment.
But pirate copies are flooding in internet even before the DVD debuts.
BTW, IMDB denied my enrollment, I got nowhere to clarify the facticity.
1月12日 歌剧 阿伊达周四下班已近七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放下拎包去歌剧院。
今晚是阿伊达,威尔第的阿伊达。
卖票大妈越来越对我有点眼熟了,在我竭力蹦俄语单词的同时,她也来点英语。感受潜移默化,想起了陈阿土。
阿伊达的精彩,就在于两位公主间的冲突。两位公主的扮演者,都是有着皇后乃至太后年纪的典型歌剧演员,当然唱腔是到位的。
不由地叹息卡门的演员,确实美丽不是罪过。
起初的位置在3楼包厢第二排,不太好受,前面有个高个一直挡着,还散发着混合着冬衣加伏特加的气息。
在第一幕结束后的间歇,我一个哈欠后醒过神来,居然隔着包厢对视到了在基辅的朋友,偶然与巧合,简直象电影里的场景。
今夜没有满座,而且有许多空位。于是我们主动升级到了一楼主厅。宽敞明亮,而且气息宜人,因为两位乌克兰高个美女也主动升级到了我身边。
第二幕是相当愉悦的。歌剧院的交响乐队再次惊艳。在乐池保持平常配置的情况下,台上又安排了两队铜管。原以为是装装样子的摆设,
没想到埃及小号的主奏居然由他们作出。这样的编制,需要保持多少高水准的铜管乐手?可不是加几把小提琴那么简单的。
散场的时候,请朋友辨认了这个月的曲目,居然还有图兰多和非加罗婚礼,甚至还有斯特劳斯的圆舞曲专场,假若不出差的话,就一网打尽了。
1月8日 补课,爱情是一只自由的小鸟赶紧补课听了一段卡拉斯的卡门
不会吧,就这样为一场卡门喜欢上歌剧?如为一场魅影喜欢上音乐剧?还是为一块牛排出卖巴黎?
卡拉斯的表演,真象无懈可击的教科书,她光滑的声调,象一块天鹅绒。
同一个土豆网里,还有中国女中音梁宁的现场。
这一段居然可以中音,高音皆宜?那么基辅的那个美女就该是女中音了。
梁的声音,真有点惊艳,然而她的吐字声调,仿佛一块棉布。好歹也是天然的,染了点色。
后面的伴唱班子就有点草台了,遗憾。
帕沃洛蒂有摇滚朋友,爱情小鸟也有通俗唱法。
尚MM据说是末代超女,法语的发声果然非同平素连英语都走腔的普通国人,唱功也绝对是包厢麦霸一族。然而伴舞就有点色戒了。人家好歹是烟厂女工,和KTV女郎无关。姐妹们,啥时候能有端庄的风情?
论坛上有人气不过,贴了大约是法国土妞的现代版,那气息间的风情果然到位,自己听吧,就链接在页面了。对了,最后那段,是连续的海豚音么?
1月7日 卡门之夜晚上的卡门棒极了,尤其是音乐。
一,指挥先生,是位女士
指挥换人了,是位有点年纪的精干的女士。舞台灯光照出了她的耳环的光泽,还有扎马尾辫的水晶发卡。连黑西装里旧兮兮的白衬衣也一清二楚。乌克兰人民的不富裕可见一斑。
指挥女士的手法,相当干净利落,而且非常主动地给出台上唱歌台下演奏的信号,连口部表情都用上。矮小的身躯却有着旺盛的爆发力,隔老远都能感觉到她适度的张力。还往往向前或左右探出上身,生怕手势没有到达目的地。她的面部表情随情节而明显变化,我第一时刻想象出一个学校教导主任的形象。
歌剧指挥都要负责合唱部分的么?
相当长时间,我一直在看指挥,非常有情绪的动感。
卡门歌剧超长,大概比平常演出要多出1个多小时,里面诸多序曲,间奏的片断,都是耳熟能详,听面前的乐队演奏出来,亲切中觉着实在超值。我的位置幸运地在了第一排,虽然是最角落,但也是离乐队几乎零距离。
离我最近是拨竖琴的大婶,她有着典型的俄罗斯大婶的伟岸身躯,和细腻的技巧。2-3幕之间竖琴和长笛有一段著名的间奏,大婶十足地露了一次脸。
没有找到杜普蕾式大提琴美女,最漂亮的是中提琴手,她有着喀麦隆迪亚兹式的发型,以及更美丽的面容,我承认,除了指挥之外,我确实多看她好几回。
二,可惜卡门太美丽
卡门的演员,不仅漂亮,而且苗条。她的极靓剧照,就登在节目书的封一。这是不是台柱的意思?
她宛若模特的身材,很难找出歌剧演员珠圆玉润的共性。她的发声也独特,起始似乎比同行们的音域都要低。
歌唱的时候,总喜欢斜上右边的嘴角,或许在掩饰努力发声时的窘状?
她娴熟的肢体技巧,似乎更象一个电影演员。
三,相机没电了
今天的位置,在第一排的最角落,基本能把乐池里的活动一网打净。相机的电池终于向零下十几度的严寒妥协,连一张照片的机会都没有给我留下。
失之东隅,得之桑榆。反而能安安心心来看演出。
这样的演出,一双眼睛往往是不够用的。要盯着男女主角,要顺便看看女指挥和中提琴,还要留意舞台后部以及两边厢的变化,甚至还要瞄上一眼右上方的字幕,赶净杀绝是不可能的任务。
关于字幕,肯定不是英文,或许是俄文,更可能是乌文。
另一桩汗颜的事,听到底,我也没有明白歌剧是用什么语言唱的!多么盼望是法语或者意大利语,然而好像不是。
1月6日 今天休息给网页加了音乐链接,自娱自乐。
中午出门,买了晚上歌剧卡门的票,等着7点开场。
抽空去对面的自然博物馆转悠了。自然博物馆在一个方方正正的苏式建筑里,门前颇不显著,和上海的自然馆有一拼。
里面倒是有不少参观者,还算对得起6格大洋的门票了。
博物馆藏品之丰富让我惊讶,而缺少英文的注解也让我沮丧。看年代,估计大部分藏品都来自18与19世纪的收集,那时候的中国,嗨,不提也罢。不过,看来20世纪后博物馆就没怎么扩容过。
这里动物藏品亮点是猛犸和各种鸟类,估计是来自整个前苏联地域。
博物馆还养着些小爬行动物的活物,当然门票是另收的。在我和一条呆滞的变色龙对眼的时候,看馆大妈一个铁砂掌过来,嘟哝半天,估计是说我没买票,于是立刻掏钱,大洋6格......
我的皮鞋踏在木地板上,在空旷的楼里回响,掠过两边玻璃展柜,我仿佛要去和斯基利茨接头,我已经想不起来斯基利茨该是站在猛犸的骨架前还是恐龙的骨架前。 1月2日 告别德黑兰清晨,德黑兰以2008的第一场大雪为我送行。
司机小心翼翼地驶过雪地,缺乏彩色的德黑兰街道在雪覆下突现些冬的妖娆,得益于路边乱长的树枝杈,承接了最白的色彩。
比平时用多了一倍的时间到达机场,一路上雪花直扑挡风玻璃。
我倒是不太着急,按理航班都在这个天气会延误,不是雪的问题,而是下雪天的能见度太低。
果然阿航的班机还没有从迪拜过来,于是悠闲地在软席室里喝咖啡,一边盘算着,得写点德黑兰的回忆了。
过了大半个小时,空客330从雪雾里探出头来,靠上了廊桥,终于到了。
飞机起飞是半天后的事,机场短暂关闭了。
到了迪拜,20度的天气艳阳高照,仿佛刚从电影院出来,那个冰雪世界就是片断的记忆。
So what? Nothing!
1月1日 胡桃夹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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